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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uly 09 第四天 香格里拉—丽江July 02 第三天 丽江—香格里拉又是6:30的起床。早饭一律只见刀切,不见包子。最后喝下的都是汤汤水水,然后一路逢歌必唱。这“歌”也是有渊源的,凡是上洗手间、解手、方便、如厕,一律称呼为“唱歌”。因为饮水无数,毫无疑问地成为“K歌之王”。正餐的八菜一汤,炒白菜,炒青菜,甜南瓜,每顿都是雷打不动地出现。
饭毕,先去了东巴圣地玉水寨。
三叠水,就是三重瀑布。
红鳟鱼,贵族鱼。水清澈如镜。
东巴壁画
谁说老虎的屁股摸不得。
接着去了玉龙雪山。可能因为向往已久,结果却有些小失望。
旅行社给我们安排了小索道,就让我们绕着高原牧场走了一遭,压根就没看到雪山,连远距离都没看到。遗憾真是无以言表。 午饭后,看印象丽江。老谋子对大场面总能把握自如,群众演员也早已被训练有素了。身置其中,确实有些汹涌澎湃了。 然后,我们又一路颠簸,奔向香格里拉。到的时候已是晚上8点多了。海拔上去了,团里一些人也开始出现高原反应了。 地广人稀。简直是一户一别墅。 晚上去藏民家家访。真是个能歌善舞的民族,而且好像唱不累,跳不厌。自娱自乐,自个儿给自个儿献哈达。酥油茶(感觉像刷锅水)、酸奶酪(酸得难以下咽)、青稞粉、青稞酒、类似麻花的东西、烤羊肉,还有个叫不上名的。个人觉得最好吃的是青稞酒,清而不淡。自斟自饮了好几杯。刚刚自个儿喝完,藏民就来敬酒了,又忙不迭的倒上。借着点点的酒精,狂欢了一通。 June 23 第一天 义乌—昆明去萧山机场上的飞机。旅行开始前总难免会有些激动,三个人在飞机上疯狂自拍。这趟的飞机餐极度不好吃。
8:30抵达昆明。这时昆明城的夜幕丝毫没有降临,像我们这边的6点。按捺不住的兴奋,入住酒店整理停当后出门。在一条霓虹闪烁的路上发现了烧烤。大茄子,五花肉,猪尾巴啥啥的,叫得出名的有,叫不出名的也有,反正是应有尽有。只是肚子还没有饿意。远远地看见有个KTV,门面还算低调。考虑可以尽情消食。上前询价,小姐礼貌地告诉我们,180米/小时,价钱有些高调。只能在烧烤摊前转了一大圈,看着烟雾缭绕、谈笑风生。悻悻回酒店,招呼双扣,然后各自睡觉。 May 31 北京走马观花记20号北京回来的,现在才惦记着要写点什么。
15号,流感已经潜进中国了,我还是毅然决然地冒险北上了。临行,领导特别语重心长,关照我要小心,别扎堆。大家都是相信科学的人,我估摸着,他们是怕我带回来传染给义乌的猪。尊重起见,我还是往行李箱里塞了三个口罩,只是最后原封不动地塞回来了。
小地方去北京每天只有一班机,还是7:50的,只能早起赶机。在机场看到一外国小mm,嫩得真想上去掐两把。未遂,只能闷骚拍照留念。在机场高速上,视觉定式,看到暴多夏利,各种款式,还有奥迪的弟弟奥拓。后来几天,在北京城里,一不留神就能看到一溜的夏利。估计以北京的交通质量,夏利是最能体现性价比的。在义乌,保时捷、法拉利,也只能和夏利并驾齐驱,委屈地跑个40码。
住处在海淀,稍作整理便坐上公车,途中一路仰望清华、北航、北大、人大,到中关村,中国精英的集中营啊。从前门-毛主席纪念馆-革命烈士纪念碑-人民大会堂-长安街-天安门-端门-午门-中山公园走了一遍。到处都是拍照的人,各种组合,各种pose,却是同一个背景。毛主席纪念馆只有上午开馆,下午进不去。走到午门已经4点了,不再对外售票了,故宫也没进。中间有段故事性很强的插曲,让我彻底放弃请人帮忙拍照,在此不作累述。带回一相机全是别人的照片。
北京是中国人的北京。远在千里之外,觉得这里的每一处地都是头顶熠熠生辉的光环,无比神圣。真正站在跟前,其实也不过尔耳。城市的风景似乎都是千篇一律地相似,交流如织的行人,川流不息的车辆。若不是满眼的“北京”,满耳的“京片子”,我已忘了自己身处何处。然后转向王府井大街。和南京路相仿的商业街,但人气似乎有些不及。往里走了一段,感觉了下,便出来了。
天安门回来后,精神支柱似乎轰然倒塌,玩的兴致已悄然全无。一有空便窝着电视、睡觉。
17号晚上,去了鸟巢、水立方,和一个师姐。晚上的鸟巢、水立方都亮灯了,鸟巢是中国红,水立方是海水蓝。绕着鸟巢走了一圈,转回来的时候水立方已经开始各种颜色渐变了。这时很是羡慕北京人,吃完饭散个步一抬头便能看到,我们却还得怀着激动的心情大老远地跑来瞻仰。
18号,培训结束了。为了自己的一点小私欲,买了19号晚上的动车。车票比飞机还贵,820,看看贵的理由在哪里。19号一早一个人去了长城。多番辗转,中间还被一不道德的黑车司机忽悠,想我这么小心谨慎、心无旁骛的人也会被蒙。烈日当空照。45块的门票。之前向司机打听,爬个长城要多久。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结论是,以我这样的体格,至少要个3个小时。先去了西长城,各种老外,各种语言,叽里呱啦的。台阶很高,每爬一步都要消耗相当多的功,没一会儿就觉着累了,汗流浃背。一个人,没人聊天,没人拍照,很快就有些松懈了。越往上人越少也越陡。碰到一对相互搀扶的老头老太,一对欢欣雀跃的父子。站在长城之巅,觉得这次北京之行,长城是最不虚的一站。下长城竟然有些腿抖。仰望东长城,有些发怵了,思想斗争很久才决定上,不然对不起这45的门票。西长城比较平坦,慢慢走着走着也不觉得累了。一圈下来,加上休息、搭讪、拍照的时间,共用时2小时10分。低估我了,窃喜。
回城,看时间还早,去了清华。拍了清华门。以前有人在浙大校门留影时,都会暗地里想,这么个门有什么好拍的,估计我在拍照的时候,清华的学生也是这么想的吧。清华还是以红楼的老建筑为主,古老,甚至有些破旧修缮的痕迹,像一个白发苍苍却面容端详、气质非凡的老妇人。绿化无可挑剔,只是臭水河有煞风景,臭得和玉泉的护校河有得一拼。既然无缘于清华,虚荣地和别人夸耀“我去过清华”,也不错。
北京的地铁2块钱坐遍全北京,看看时间还早,就揩可一把油,绕着内环坐了两圈,休养生息。地铁快,却看不到风景,公车能观景,却堵得凶,利弊是一目了然。最后以昂贵的动车结束了此次北京之行。一个人的天安门,一个人的长城,来来回回,一个人的北京,多少有些落寞。步履不太轻松地回到义乌,北京已经有两例甲型流感了。
网络不太好,照片传不上,文字先。 April 14 黄山行时间:2009年4月11日-4月12日
地点:义乌—黄山(4~5 hours)
人物:我
事件:游黄山
蓄谋已久的黄山游终于成行了。风景没得说,都一一收于相机中,“黄山归来不看岳”也算确实。
1Day:后山云谷索道上山—始信峰(猴子探海)—散花坞(梦笔生花、笔架峰)—光明顶—飞来石—白鹅宾馆(约3 hours)
2Day:光明顶—鳌鱼峰—鳌鱼洞—莲花峰(封山)—玉屏楼—天都峰—半山寺—慈光阁(约5.5 hours) 我们是团中团,俩同学+仨同事+一小孩
天公还算作美,11日晴转阴,12日下了2小时雨后转晴再转阴。只是傍晚没看到晚霞,早上没看到日出。看到了一点云海。带去的棉袄没用上,就晚上和早上风大了点,爬山的时候不会感觉冷。下雨的2个小时比较难受,鞋袜全湿了,眼镜模糊,雨衣不透风,闷得慌。而且人又多,都堵成一团。等我们爬天都峰的时候,雨停了,上山顶时出太阳了。
百步云梯上密密麻麻的人 天都峰上的游人
为了拍黄山的这棵迎客松,我们排队等了N久,效果还不见得怎么好。
听闻山上的东西奇贵,备了一大包的食物(饼干3包、方便面1桶、苹果7个、水4瓶、豆腐干若干、谷粒谷力2包),简直是负重登山。山顶的价格也还能接受,黄瓜是10元/3根(价格和海拔成正比,山腰是5元/2根,山脚是2元/根),热狗是10元/3根(比一般的稍瘦一些),苹果是5元/个(一般大小)。山上吃饭,8菜1汤,7-8个人一桌,大概50元/人。毕竟花了气力背了东西上山,也就将就地吃了点干粮、泡面。其他的没问,据说泡面是15元/桶,水是10元/瓶,但中间应该是有些夸张了,没有贵得这么离谱。
我们鼓鼓囊囊的行李,里面全是吃的
去的途中,导游给我们打预防针说,山上的住宿条件不是一般的差,要做好心理准备,被子床铺会有点潮湿,床单被套可能十来天没换。把期望值降至最低,准备晚上裹着雨衣睡。上山住在白鹅山庄,比我们想象的要好得多了。都还算干净,和衣将就一晚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住的是10人一间的上下铺(我们团的一对老夫妻,爷爷80+,奶奶70+,下山还坚持不肯坐缆车)
这是黄山的国宾馆,领导来了都住这里
刘青青还专门借了根拐杖,其实是个累赘
还算不虚此行,只是略有遗憾:
遗憾1:没看到日出、日落
遗憾2:坐了索道,没有全程徒步上山
遗憾3:因为下雨莲花峰封山了,只去了天都峰、光明顶 March 07 旅行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善变。一段时间呈现一段时间的状态。有段时间,一个人呆着,坐如针毡。到处找人吃饭,压马路,想去K歌。周末去爬山,长假独自一人跑去上海。有段时间,除去上班,便是回家。哪都不想去,什么都不想做。对着电脑,空白,不知所措。 October 24 大寒尖补记觉得有必要补记一下大寒尖之行,毕竟意义非凡。趁下乡之便去的大寒尖,义乌的第一高峰,一直想去。还特地去论坛查了爬山攻略,仔细研究路线,可喋喋不休了很久,就是没人响应。一直没有成行很是不快。
乡下的阳光很好,空气也很好,想到了沁人心脾这个词。于是有人一提议,我就立马屁颠屁颠地。吃饱喝足后我们就朝着赤岸羊印出发了,老朱,一个很热情的赤岸“土著”(允许我这样称呼,要好好感谢老朱,没有他的坚持和带路,也就没有了这次的成行。),曹领导,另一胖小伙陈望平。竟然是和一群老男人爬义乌最高峰,多少有些不圆满,不过丝毫不影响偶的兴致。时间考虑,我们选择了用时比较少的路线。先开车到止方村再往里6里,下车,沿着一条满是骡粪的山路向上。路上还碰到了那两头一边拉沙一边拉粪的骡。还没爬到天龙寺就已经大汗淋漓了。我和老朱在前面打头阵,曹领导一开始还行,走中间,苦了胖子,吼了半天也不见人,下去接应,已经坐着喘粗气了,还很有风度地叫我们先走,不用管他。
到天龙寺才只算是一小段。我们被告知,到山顶大概还要走5里左右。胖子坚决不去了,曹领导有些犹豫,我是铁了心的,但单枪匹马也不行,看着老朱,怕他也放弃。不过老朱很配合,说都到这了不上太可惜,心里狂喜,合伙劝曹,得逞,三人出发。遵从指点,遇到岔路,一直往右,一如小说中去找什么武林秘籍。一开始路况还算好,后来就越来越窄越陡,只能抓着树茬向上。气喘吁吁地爬到一个山头,刚想松口气,却发现前面还有一个山头。再过一个还有一个,果然是这山望得那山高。老朱在前面披荆斩棘,我紧紧尾随其后,曹却落得越来越远,只能走一段等一段。下一次会师的时候,曹已经拄了一树枝了,说他坚持不住了。我又看老朱,老朱发话,不往上爬太可惜,深切同意。挣扎后,曹压阵慢慢跟着。5里的山路比想象中的要长的多,有一段我都觉得胸闷气短,似乎到了瓶颈,进退两难的境地。大汗淋漓地上了一个山头,没到顶,上一个,还是没到,于是干脆不抬头看,只顾低头爬,反正总能到顶的。路上还有看到有些坑,疑是野猪脚印,正是野猪出没的时节,惶恐,怕扰乱军心,也不敢问,奋力爬,欲赶上老朱,竟然也不觉得累了。下山时提起,曹说应该不是野猪脚印,宽心许多。
终于站在了山头,似乎到顶了,但就是没有看到传说中的石碑。又在附近的山头找了一遍。先人说得真好,工夫不负有心人,还是老朱,找到了那个标志性石碑。又是一阵狂喜,果然是一览众山小啊,对着远方群山喊了两声。站在了义乌的最高点,突然觉得自己此刻甚是伟大,也很渺小。分别和石碑留念,如愿以偿,累意竟全无,倒是愈发地精神奕奕。心理暗示真的很重要。
半走半滑地下山,曹说他已经两腿发抖了,一根树枝变成了两根,小心翼翼地挪下山,老朱倒是跑得飞快,一下就没了影。胖子休养生息后倒是精神焕发了。路上又碰到了那两头骡,天色已经暗了,主人却还在给它们装沙。来世还是做人好。不虚此行,出汗后一身轻松,大大满足了一把。以后争取再来爬一次,从另一条路上。
一览众山小
测绘局的石碑
嘿嘿 April 06 赴中天竺吃斋饭记 转眼已经是周四了,阿秋还在提醒我追忆一下上周日的斋饭,于是赶在这个周日来临之前作个补记。
某人在她的blog上哭天抢地地嚷着要来杭州,可惜身不由己。不过我也想某些人了,上一次的见面已经是2005年的事情了。毕业前就商量着一起去吃斋饭的,一直未能如愿,于是在qq里七嘴八舌地群聊一番后达成了高度共识,大家周日于杭州一会,先吃斋饭逛街消化后再酸菜鱼。每次,吃总是主打,万变不离其中,想着就激情万丈。约会地点定在玉泉。不得已先去瞅了一下那些日渐长膘的鸡,然后赶去和秋群同坐28路。结果在动物医院后门空旷的田野边等着秋群开门放行。
等我们到玉泉的时候,赵琼和洪瑶已经静候多时了。决定走着去吃斋饭。第一次的斋饭是和应黎一起去的,只是伊人将去海南,也不知什么时候再能同去了,后来和其他人又去了几次。每次都很享受从玉泉到灵隐的那段路,来往的车不多,柏油路面加上两旁的参天大树,还有偶尔出现的亭台和拂面的山风,很有意境。汗颜的是,去了这么多次,过了个叉路口竟然不记得往哪走,一阵嘲笑后只能硬着头皮去问了个路人。
快到灵隐的时候,人和车就多起来了,灵隐周围的商业气息也愈来愈浓重了。灵隐过去就是窄小的水泥路了,两边都是些农家,卖些香烛或着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,还有蜂蜜,也有些供香客喝茶的地方。乡土气息浓重最明显的特征是隔段路便会出现一只狗,不管这只狗往那边走,洪瑶的第一反应便是狠狠地拽住我们的胳膊往身后躲,可惜那狗根本就没打算理她,几声惨叫后,它才本能地往我们这边看了看,自顾自地走了。偶尔也会出现一两只蜂,洪瑶又开始继续躲闪和惨叫直到中天竺,才10:30,那里的大妈说11:30才开饭。
那个寺庙(忘了叫法镜寺还是法净寺)已经修葺一新(感叹于自己想了个这么书面的词)。香火好像很旺。我们也装模作样地去拜了几拜,她们仨都很虔诚,先站着两手合一鞠躬默念菩萨保佑我怎么怎么之类的,再双膝跪地头触磕拜,只有我很快就敷衍完毕。放生池里水脏得可以,以至于看不到几只乌龟,倒是有一群群颜色鲜艳的鱼。空气里到处弥漫着香火的味道。
吃饭前每人吃了串豆腐干,做得很好看,当然也很好吃。终于等到吃饭时间了,买了票后就去拿饭拿菜。这时就看到一群和尚念着经也准备吃饭了,秋群感叹于这么年轻的小伙甘愿献身佛教的精神,突然记起当年应黎同学还和某位和尚聊过天,汗。吃斋饭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你想吃多少吃多少,但是不管饭还是菜,都不能有剩余,要不然菩萨会生气的。菜味道不错,大家分工席卷一空后撑得要死,无奈还要把两碗飘漂着油花和几片卷心菜叶的汤搞定。吃完后勒令洪瑶洗碗,得出的结论是,她以后的LG要不怕狗,不怕虫,还要会做家务。
为了有助消化又一起走到灵隐坐车去延安路逛街,很满足地拍了四人的处女大头贴,热的汗流满面,还没逛完街又已经在打算去吃久违的酸菜鱼了。但凡事都需要代价,出来混,迟早是要还的,这果然是条永恒不变的真理,一瓶冰百事下去后,胃就开始抗议了,回到学校,又被通知晚上做实验。我认了,但下次有机会我们还再一起去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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